“德技艺道”融合：中职校领航计划建设的 人才培养价值取向与实践操作

在“国家中等职业教育改革发展示范学校建设计划”建设基础上，江苏省教育厅、省财政厅联合启动了江苏省中等职业学校领航计划项目建设，计划“经过3~5年努力，建成50所左右扎根江苏、引领全国、世界水平的一流中等职业学校（以下简称‘中职校’）”。作为后国家示范中职校建设，何谓“办好就业有优势、创业有本领、升学有渠道、终身发展有基础的领航计划学校，打造中等职业教育‘江苏高地’”？本文认为，中职校一流人才是“德技艺道一体”的匠德匠技匠心匠魂的融合，也是磨炼成“大国工匠”的精髓所在，其核心在于专注专业、严谨敬业、精益求精等品德或态度在人文素养中化育、在专业实践中历练、在技艺追求中传承。这正是江苏省中职校领航计划项目建设关注的根本性问题，很值得深入探讨。

逻辑是对人才培养价值取向认识的规范，也是对人才培养价值取向进行理性思维的方式，涉及中职领航学校人才培养价值导向和高质量领航发展的正确性。“德技艺道”融合人才培养的价值取向，不仅是针对职业教育实践中技术技能培养与职业精神培养存在脱节的“窘态”的应对之策，也是新时代背景下社会与经济对职业教育培养高素质劳动者和技术技能型人才提出的新要求。

目前，中职校普遍存在人才培养方向不完整问题：面向职场的技能培养与面向树人的立德培养存在失衡——主要表现为学生知识与技能面狭窄，思政教育与专业教育分裂，人格、个性、操守等方面的培育存在缺陷等。坚持立德树人，优化类型定位是提升职业教育质量，培养技术技能人才的方向性引领。育德修技是人才培养的“双引擎”：既要培养具备政治认同、职业精神、法治意识、健全人格和公共参与等方面的核心素养，又要培养学生具备较高的技术技能水平。“德技艺道”融合人才培养价值取向有效解决人才培养“只见职业不见人”的“重知轻技”“重技轻德”“德技分离”的工具性教育问题，将提高学生职业技能和培养职业精神高度融合，既是对中职技术技能型人才型素质的内涵阐述，又是培养高质量技术技能型人才的实施途径。

目前，中职校普遍存在人才培养过程不同步问题：面向学业的学历教育与面向产业的（职业）技能（等级证书）培训存在脱节——主要表现为课程（教学）内容安排与产业新技术、新工艺、新标准、新规范脱节，校内实验实训教学与校外顶岗实习教学隔离，学生难以迅速迁移所学知识于新的环境、难以更新知识以适应新行业（职业）要求等。国务院办公厅颁布了《关于深化产教融合的若干意见》，指明了以产教融合为引导的职业教育“三教”改革工作，推动教育链、人才链与产业链、创新链的密切衔接，成为当前形势下促进人力资源方面供给侧结构性改革的关键性要求。产教融合是人才培养的“着力点”：既要重视学历教育在国家人力资源开发与人才培养质量中的基础性作用，又要重视职业技能等级证书培训在人才培养职业活动和个人职业生涯发展中的可持续作用。“德技艺道”融合价值取向有效解决人才培养中教学过程与工作过程分裂问题，既是中职校积极回应产业（企业）、工作职场对学生核心素养培养的现实需求，也是助力国家战略追求、产业升级与经济结构调整等社会价值的实现，从而实现“协同化”育人。

目前，中职校普遍存在人才培养合力不足问题：面向碎片化的学校单一化教育与面向融合化多“场”教育（学）存在隔离，主要表现为“三全育人”中全员、全程、全方位之间相互发挥作用的育人的施教者范畴不全面、具体运行方式协同促进不到位、机制运行不理想、保障体系不健全等。国务院印发的《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提出：“推进职业教育领域‘三全育人’综合改革试点工作，使各类课程与思想政治理论课同向同行，努力实现职业技能和职业精神培养高度融合。”“三全育人”是人才培养的“同心圆”：既要重视德技并修的育人机制中全员育人、全程育人、全方位育人，又要重视人才培养企业“现场”文化共融育人。“德技艺道”融合价值取向既能将学生学习与生活的域场间、各环节之间形成教育合力，有效解决人才培养中现场文化育人全局性、协调性、全员性欠缺问题，又以立体化、多样化、层次化的育人方式和手段，多元化、系统化、全面化的育人内容，丰富“三全育人”的内涵，从而实现“全场化”育人。

内涵是对人才培养价值取向概念的内禀，也是奠定人才培养价值取向的基本思维框架，涉及中职领航学校人才培养过程各环节创新改革的有效性。“德技艺道”融合主要是指人才培养呈现的“四个”融合发展境界（图1），体现在工作中身心、德行、技艺、匠道等身心要素的融合状态，与国家提倡的大国工匠“精于工、匠于心、品于行、化于文”的内涵相辅相成，是新时代“工匠精神”最凝练的“表达”。

现代话语中“德”主要指人们共同生活及行为的准则和规范，换言之，即是“立德”（树立德业），是个人的修为。新时代职业教育之“德”，主要指“立德树人”——培养学生有理想信念、有为国家服务的社会担当的“匠德”，主要包括三个层面含义：

一是激发投身技能强国的崇高精神。“劳动光荣、技能宝贵、创造伟大”的理念，“崇尚技能、尊重劳动”的风气成为新时代强国强音，激发学生技能报国的家国情怀和培养担当民族复兴大任。二是深植胸怀技术伦理的敬畏之感。实施德技并重的教育教学目标，培养学生技术活动中的伦理意识，增强社会责任感，在面对职业伦理困境时做出负责任的价值判断和选择。三是彰显以工匠精神为核心的职业品质。不仅培养学生个人意义上的工匠精神，既具有更高的技术水平和生产更高质量技术产品的能力，还要培养学生社会意义上工匠精神，涉及营造质量文化、倡导标准意识等更高层面的精神追求。

中职领航学校人才培养“匠德”之内涵体现在培养学生具有极强的“立德树人”育人特性，即培养学生立足岗位、增强本领、服务群众、奉献社会的职业理想与增强职业荣誉感，养成良好的职业态度和职业操守，促进学生德智体美全面发展。

 “技”是职业教育人才培养的第一层次，主要包含技术、技巧、技能、技法、技艺等之义。即培养学生拥有一定的手艺、本领，技术、手艺、本领是工匠赖以生存的基本能力。新时代职业教育之“技”主要指练就高超的专业技能，培养具备某领域专门的综合技能（行业通用技能、职业特定技能、跨行业职业技能）的“匠技”，即在一定的学习目标指导下，通过课内外训练与职业实践活动，根据所拥有知识和经验反复练习而获得规则性动作系统，是由外显的肢体操作动作体系和内隐的认知活动体系所构成的组合系统，主要包括三个层面含义：

一是“技”表现的是学生在学习中的一种活动方式。这种方式可以是外显的、展开的动作的操作技能，也可以是内隐的、简约的、心智的认知技能。二是“技”呈现的是学生学习中的一种获得方式。这种获得方式要在已有的知识和经验的基础上经过反复训练，通过后天努力而形成的专注精神。三是“技”体现的是学生在学习中一种建构的系统。这种系统是在一定学习目的指引下一系列的动作组合和动作系统。中职领航学校“匠技”之培养内涵体现在培养学生具有极强的专业特性，即培养学生高超技艺和精湛技术，培养学生默默坚守、乐于奉献、孜孜以求的不舍精神，专注执着的品质，崇高的职业责任感和使命感。

 “艺”是职业教育人才培养的第二层次，主要指学生技术技能的活动中形成的工艺审美、工艺创造与对技术技能活动的“尚巧达善”、至善尽美的追求。新时代职业教育对“艺”的内涵之意主要指启发学生领悟职业活动之审美的意识，培养学生诗意制作或创作中追求精品自由真谛的“匠心”，即在一定的教育理念指导下，通过课内外训练与职业实践活动，培养学生在掌握技术技能同时具有的人类审美、创造情感的工艺与艺术。主要包括两个层面的含义：

一是“艺”表现的是学生在学习活动中的一种工艺审美。它作为一种内化于世界观和方法论之中的审美理念，与伦理精神、科学精神一样，是提升学生思想品质和境界的不可或缺的精神给养。通过培养学生对实践活动中作品或职业活动中产品的审美能力，激发学生对自身追求“技”的内驱力。二是“艺”呈现的是学生学习活动中的一种工艺创造。无论是专业知识学习还是专业技能的获得，其背后都有丰富的技术人文的精髓与审美价值观。这种工艺创造的养成，启发学生领悟职业活动之美的意识和能力，体现的是一种审美和享受、一种“踌躇满志”的成就感、一种“游刃有余”的自由感、一种善美诗性的创造性的和谐统一。中职领航学校人才培养“匠心”之内涵体现在培养学生具有强烈的专业追求，即培养学生技术技能活动中集真善美为一体的诗意制作（或创作），独到灵巧的心思、内心深处倾注最丰富的精益求精、不断创新的职业情感，领悟生命存在的意义和追求精品自由的真谛。

“道”是职业教育人才培养的第三层次，也是人才培养的最高层次。作为中国哲学范畴的“道”是自然的本原及规律，主要包含法则、规律、道理、道德、道义、正义。新时代职业教育之“道”，主要指锤炼技术技能操作活动之最优途径，培养学生对工作的敬畏、入魂，达到人与物的高度契合的“匠魂”。这种途径或方法隐含在学生的现实工作与学习活动之中，看似无形，却非常重要，具有深不可测的创造潜力，主要包括三个层面含义：

一是“道”隐喻的是学生在技术技能学习活动中获取的一种自然的本原及规律。表现为职业的人文素养，通过职业精神、职业素养、职业承诺、职业作风、职业智慧、职业思想、职业情感等体现出来。二是“道”体现的是学生在技术技能活动中获取的一种技术精神。由技术性质所决定并贯穿于技术行为之中的基本的精神状态和思维方式，主要包括探索技术原理的求真精神、理论联系实际的务实精神、勇于开拓的创新精神、追求效益的功利精神、注重伦理的理性精神、团结互助的协作精神等。三是“道”体现的是学生在技术技能活动中获取的一种专业操守。表现为在职业责任感、使命感、投入度、专注度、持续度方面保持精益求精、追求卓越的职业与道德行为。中职领航学校人才培养“匠魂”之内涵体现在培养学生具有坚定的专业操守。“技可进乎道，艺可通乎神”教给学生重要的不仅仅技术技能本身，还有技术技能养成达到技艺巅峰后的创新能力、求真求精精神，进而让学生享受到“道”之乐，即天地规律。

学理是对人才培养价值取向理论上的解释，也是对人才培养价值取向进行理性阐明，涉及中职领航学校人才培养过程各项目建设的理论支撑的可行性。“德技艺道”融合人才培养体现在教师教给学生技术技能本身的同时，还要培养学生技术技能渗透于生命的行为素养、培养学生技术技能习惯养成的创新能力等行为品质、培养学生人文启蒙理性的求真求精的精神。

哲学维度下“德技艺道”融合揭示的是人才培养“融技（艺）于道”内涵。道是超越具体的操作途径或方法的“技”的理想境界，职业教育培养学生技术技能不是简单的工具或知识体系，技术技能的存在需要满足人的本性，满足人的自由意志和自我实现意志。职业教育人才培养中要寻求各类技术技能活动中各要素关系的和谐，主要包含学生与所使用工具之间的和谐；学生在技术技能培养中身心活动的和谐；技术技能应用中生与生、生与师、生与物等人际关系之间的和谐；技术技能活动与社会之间的和谐；技术技能与自然的和谐，形成合乎技术技能活动或生产操作中自然本性的、合理的、最优的途径或方法。换言之，人才培养中各种具体的途径与方法都是对一些系列步骤或环节上的操作者、工具与对象等要素之间的具体规定、遵守与坚持，体现为学生对技术技能活动或操作的精益求精、追求极致的工匠精神。“德技艺道”融合人才培养其价值取向是人才培养要注重人的完善，提倡的是在锻炼技艺、使用技术时完善自身修养，注重身心的和谐。中职领航学校人才培养，应该在提升技术技能的同时提升身心、在身心成长的过程中领悟技术技能之道，达到身心的统一、人与自然的统一。

技术维度下“德技艺道”融合揭示的是人才培养“融道于技”内涵。技术技能作为技术技能型人才培养的一种有效媒介，只有在工作熏陶中才能实现人生的价值、获得人生的意义，最终促进学生个体实现人与自然、人与社会的和谐统一。南京师范大学顾建军教授提出了关于技术发展的“三个层次”，第一层次：技术呈现为意向性与二维“技”“术”结构；第二层次：技术呈现为“人—知识—物”的统一性与三维认知结构；第三层次：技术呈现为“集成性”与多维融合结构。他关于技术发展的三个层次与现代技术维度（物性、人性、活性、知性）的著述，对技术维度下“德技艺道”的人才培养价值取向提供了丰富的内涵与现实意义。职业教育的人才培养不仅具有个人发展的知识建构、能力塑造、人格熏陶和个性与社会性培养的工具价值，更重要的还是实现技术传承、技术进步与技术创新的重要途径，具有促进经济发展、适应与构建技术文化的社会发展的价值。中职领航学校人才培养，应该在技术技能现代维度的发现和价值体系的重构中把握技术技能的本质，重视崇尚劳动、敬业守信、创新务实等精神的培养，注重学生职业素养养成和专业技术积累，增强对职业理念、职业责任和职业使命的认识与理解。

科学维度下“德技艺道”融合揭示的是职业教育人才培养“技道合一”内涵。科学是反映现实世界各种现象的本质和规律的知识体系。技术则是泛指根据生产实践经验和自然科学原理而发展成的各种工艺操作方法与技能。

当前，科学哲学、技术哲学、工程哲学、产业哲学称为“科学—技术—工程—产业”四元论。其中，科学活动是以发现为核心的活动，技术活动是以发明为核心的活动，工程活动是以建造为核心的活动，产业活动是人类借助科学、技术与工程手段，直接或间接面对自然界，生产各种产品来满足人类生产、生活需要的活动。技能与知识作为科学活动、技术活动、工程活动中的基本要素，应当受到职业教育工作者的关注。

第一类走向：科学的技术技能化。尤其是当前人工智能科学技术发展，对职业教育人才培养定位提出了新要求：培养贯通人工智能理论、方法、技术、产品与应用等的纵向复合型人才，即拓宽技术技能人才成长通道，重视中高职人才培养衔接，构建现代职教培养体系，为学生多样化选择、多路径成才搭建“立交桥”。

第二类走向：技术技能转向科学化。以科学理论为指导，构建系统化技术技能知识体系，完善和提高已有的技术技能活动方式的系统性、科学性与可操作性，注重学生文化素质、科学素养、综合职业能力和可持续发展能力培养，为学生实现更高质量就业和职业生涯更好发展奠定基础。

第三类走向：科学技术技能的一体化。技术的发展离不开科学的突破和指导，科学的深化则需要得到各种技术的支持和保证，科学中有技术，技术中有科学，科学提供可能，技术使可能变为现实。要通过职业教育的人才培养推动技术技能与科学融合体的形成。

第四类走向：科学技术技能的“双刃化”。科学技术本是中性的工具，本身无所谓善恶，但是科学技术所带来的结果的好坏依赖于使用科技的人，“好人可用它为善，坏人则可用它为恶。”中职领航学校人才培养要坚持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引导学生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把立德树人融入思想道德教育、文化知识教育、技术技能培养、社会实践教育各环节，切实培养学生服务国家、服务人民的社会责任感。

路径是对人才培养价值取向的能动性行动的规划，也是实施人才培养价值取向的操作框架，涉及中职领航学校人才培养过程实践的整体的联动系统和教学流程的重构。“德”乃学生立身担当所本、“技”乃学生生存意义所在、“艺”乃学生尚巧达善所依、“道”乃学生生命价值所系。“德技艺道”融合人才培养的意义不仅在于传授技术技能，更在于施行全面育人、发展个性、触及灵魂的教育。

 “德技艺道”融合是职业教育人才培养的自然道法。一是“德技艺道”融合的育人理念。“德技艺道”融合的修炼与领悟过程，是一个充满艰辛的“专业与敬业”旅程，需要执着的坚持、追求的勇气与智慧的凝练。职业教育技术技能活动具有具身性、亲知性和动态觉知性等认知特征，只能行动在真实情境中的训练、体验、浸润而获得。中职领航学校人才培养必须施行以“技”求“道”的教育：在“情境+实践”应然场域中培养“工匠精神”的默会认知，在“感觉+经验”亲知途径中体悟“工匠精神”的默会认知，在“实例+整体性”模式识别中濡染“工匠精神”的默会认知，在“示范+练习”实施策略中熏陶“工匠精神”的默会认知。二是“德技艺道”融合的教学理念。学生德技艺道精进的过程，更是学生心灵成长、境界转换的过程。中职领航学校人才培养的核心价值在于教学中培养学生追求出神入化、炉火纯青的高超技艺，并将“鬼斧神工”般技术技能活动方式作为一种全身心忘我境界的修炼过程、成为人生修养与人格境界转换的存在方式，由此学生才能领悟技术技能知识理论形态与经验形态的融合存在的意义和技术技能修炼自由的真谛，进而终达“道通为一”的境界。

“德技艺道”融合是职业教育人才培养的“课程思想”。一是课程目标设计。在《中国学生发展核心素养总体框架》基础上，以综合性、情境性、生成性、全纳性为基本原则，以培养“德技艺道”共融发展的人为核心，将学生发展核心素养提炼为“三维度九要素”核心素养，即“文化基础”“生涯发展”“职业信念”三个维度，“人文底蕴”“专业认知”“科学素养”等九个要素，具体细化为“人文积淀”等27个基本指标（图2），优化为核心思维、核心行为、核心能力、核心精神等实施指标，并借助PDCA循环法理论架构，持续推进素养培养。

二是课程体系构建。基于可持续发展的教育理念，优化并重构适应学生升学、就业、创业多元发展、多次选择的“岗课赛证、层类交互、多导多选、学用融合”课程体系。“岗课赛证”是指把职业技能等级证书要求、行业岗位标准、生产技术规范、技能大赛内容和学校专业课程有机融合；“层类交互”是指课程内容既有层次上的国家课程、地方课程、校本课程，也有类别上的公共基础课、专业技能课、专业综合实践课；“多导多选”是指多导师指导学生多元、多次选择。指导学生依据《学习成长指导手册》，借助网络双向互动选择平台进行多类型、多次选择（专业、课程、职业、升学、就业等）；“学用融合”，既指内容编排上理实并重，在专业技能必修课程和任选课程中都应设置实践性内容模块，又指教学方法上理实一体，以及课时分配上理实均衡。“层类交互、多导多选”的“选择性”课程体系实施流程如图3所示。

“德技艺道”融合是职业教育人才培养的文化育人指南。培养良好的职业核心素养是中职生在未来工作中取得良好发展的前提。中职领航学校人才核心素养的培育，归纳起来就是文化育人。

借鉴现代企业“9S”现场文化，融入整理、整顿、清扫、清洁、素养、安全、节约、学习、满意等要素，凝练了“六场·共融”的现场文化育人管理机制（图4），推行“六场·共融”的现场文化育人流程要素考核，以“寝场”感素养——培养情感人；以“餐场”攒素养——培养文明人；以“操场”亮素养——培养阳光人；以“学场”展素养——培养文化人；以“工场”悟素养——培养技能人；以“岗场”练素养——培养职业人）。实施“六场·共融”的文化育人模式，融入更多的是对职业特征、职业技能、职业道德和职业人文素质的潜移默化的培养，将职业素养、职业品质和工匠精神培育融入人才培养全过程，贯穿教育教学各个环节，加强学生独立人格、良好心理、合作意识、职业品行、求精精神、适变能力和社会责任感等方面的人本教育，推进“三全育人”与“双主体育人”的落实。

“德技艺道”融合是职业教育人才培养的教学导向。在教学中贯彻“德技一体、素质本位、知能并重、做学合一”的教学理念需要坚持“德技一体”：思想品德与技术技能并修，着力培养学生的工匠精神、职业道德、职业技能和就业创业能力；坚持“素质本位”：教学着力于培养学生具有职业理想信念、职业道德人格、职业关键能力、职业基本意识等职业核心素养；坚持“知能并重”：教学从“单纯传授知识技能”转向“知能并重”、职场与学场合一；坚持“做学合一”：通过实施“学中做、做中学”培养模式，实现“理实结合、虚实结合、工学结合”。并在此基础上，开发了“五维二场三位一体”的教学模式及实施流程（图5），推行“知识+技能”立体非线性教学设计和课堂教学步骤，形成基于活动与资源为导学的线上线下混合式教学“金课”教学模式（图6），着力追求技术技能学习活动各种相关因素的和谐共生，达到精益求精的最佳匹配状态。